曾季云不肯讓安子溪陪,向來是獨來獨往的,一個人習慣了。再說安子溪還要回學校呢,萬一因為自己耽誤功課就不好了。
這年頭,人把學業看得比天重。
安子溪倒是無所謂,“我還不是怕你一個人住不安全嘛,好心當驢肝肺。”
“你要是在這兒住,明天怎麼上課啊,我這是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