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住宿的時候,邵錦挑了縣城里最好的招待所,軍區招待所。
前臺接待人員的目一直在安子溪上晃悠,即便拿到了兩個人的份證明,拿到了他們的結婚證,但是還是一臉疑。眼神和探照燈似的,不住地打量著安子溪。
“同志,有問題嗎?”安子溪略有些不耐煩地靠在接待臺前,“你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