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黑風高夜,殺人奪財夜。
安子溪靜靜地趴在墻頭上,把藏到影,朝著某小院去,天已經黑了,家家戶戶都進了休息狀態,只有數的路燈還亮著,從胡同口過來。
淡淡的月灑落下來,倒是給小院平添了幾分意境。
“邵錦,你說你那個本家,膽子怎麼那麼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