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姝的腦殼疼,八天時間不眠不休,也隻把十麵埋伏過了一遍。
僅僅是過了一遍啊,這還是玉簡詳盡,不用太多推理的關係。
顧姝不敢想象玩十麵埋伏的那個人到底有多恐怖,反正換……
“真是太難了。”
顧姝連灌了三口酒,給自己了驚,“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