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蘭在紙上記錄下普瑞斯的理方法后,放下鵝筆,了酸痛的脖子。
耳邊響起了夜鶯的聲音,“殿下,需要我來幫您放松一下嗎?”
“還有三十多個人需要理,待會兒吧。”羅蘭笑著搖搖頭,提起桌邊的鈴鐺搖晃了幾下。早一天把這些瑣事做完,他就能早一天展開邊陲鎮的普及教育工作。而且安娜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