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尋常刺青而已,會有何值得一提的來歷可言。”程平盡量平靜地道:“不過是時心浮浪,一時興起所刺罷了。”
“是嗎。”衡玉看著他:“可此刺青,我曾見過一模一樣的——”
程平眼神微變,凝聲問:“何時何,何人?”
“當下是我在問平叔問題。”輕聲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