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大柱今日穿了寶藍箭袖長袍,面上神采奕奕,懷中抱著只系著紅綢的雁,跟隨長輩大步進院中。
衡玉帶著翠槐,早早便等在了前廳。
坐得筆直端正,慢悠悠地吃著茶。
翠槐見自家姑娘將以往的恣意模樣收了個干干凈凈,不由笑道:“姑娘突然這般正經,倒果真有兩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