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子鋪做的多是早午的生意,已近昏暮之時,便多是在準備打烊的事宜了。
年輕的伙計將一摞刷洗晾曬干凈的蒸籠剛抱進堂中放下,一轉就見披著淡青裘的亭亭抱著手爐,帶著使,正往鋪中走來。
“吉姑娘來了!”
伙計忙笑著迎上前:“吉姑娘這個時辰過來,想必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