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定坐在那里,復雜地嘆了口氣:“消息不會有錯……不過,倒也算是在意料之中,到底是經百戰的節使大人,哪里能是這麼容易便喪命的?”
“怎麼聽你話中之意,竟是半點失沒有?”其中一位族人皺眉看向裴定。
“絕沒有的事,四哥這可就冤枉我了!”裴定連忙向族兄喊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