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牧半掩在袖中的手指微攏起,“嗯”了一聲:“一起回去。”
“不過……侯爺如今面對的不止是舊仇吧。”衡玉道:“他們不知你原本是何人,他們如今忌憚的是蕭節使,是盧龍軍——此困局,不是侯爺一個人的。”
“去了結舊事之人是時敬之。”他聲音平靜:“而此番京,蕭牧所需要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