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牧抬起一只手將酒壺抓住,放在一旁,看也沒看他一眼:“想吃自己烤,沒你的份兒。”
“這還用侯爺說?這點自知之明我可還是有的……”印海笑著看了眼衡玉,眼神頗有些意味深長。
羊很快被理好,該下鍋的下鍋,該上烤架的上了烤架。
瘦剛好的羊排被烤得滋滋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