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不控制地喃喃問了聲:“你是……何人?”
他明知面前之人是定北侯蕭牧,可是……
視線中,那浸在影中的人,向他答道:“是我。”
那道早已褪去了年青的聲音極平緩,卻仿佛仍帶有昔年的舊影。
這一刻,男人幾乎停下了呼吸,也一寸寸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