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你快到京師了,便來接你回家。”年走來,著衡玉,澄澈的眸中寫滿了歡喜笑意。
他眼中仿佛只衡玉一人,也多虧了坐著的那尊大佛足夠打眼,年下一刻便客氣而好奇地詢問道:“阿衡,不知這位郎君是……”
衡玉便笑著道:“這位便是定北侯蕭節使了。”
韶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