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長公主靜坐于掌著燈的水榭,獨自吃了半盞茶后,便等到了來人。
夜中,形拔頎長的男子外罩一件墨披風,得水榭之時,將披風風帽摘下,出了一張白玉般清冷而無暇的臉龐。
“景時見過殿下。”
他微微垂眸,抬手行禮。
“你來了。”永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