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被監呈上來的匕首,皇帝的臉沉了下來:“你作何解釋?”
渾的河東王烏青地跪在那里,面上再沒了半點囂張之,將頭叩了下去道:“……是瑾一時大意!今早急著宮向皇伯父請安,忘記了上還曾攜有此!請皇伯父恕罪!”
“恕罪?你既不曾知錯,又為何要求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