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的意外之后,晏泯笑了笑:“也對,蕭侯與小十七這般心,小十七知曉之事,蕭侯必然更是一清二楚的。”
“蕭侯若對晏某的世過往興趣,大可直接相問,本不必如此煞費苦心去暗查。”
晏泯垂眸著手中茶盞微微晃著的清澈茶湯,似笑非笑地道:“沒錯,我時便失雙親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