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懷文扶了扶堵在車頭的包袱牆。
被天佑捆的結結實實。
他招來閆向恆,問他:「你駕車學的如何?」
閆向恆老實答道:「尚可,駕牛車並不算難。」
「既如此,多幫你二叔分擔,莫要讓他太過辛苦。」
閆向恆有些為難:「爹,我不識路途,還得勞煩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