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要都要。」他口水都要流出來了。
這一點頭不要,頭上戴的帽子「吧嗒」掉了下來。
出額頭上一條的疤痕,雖然看著快要好了,可那長度看著有些嚇人,從眉一直向上。
大概是要理傷口的緣故,前面的頭髮剃了不,愈發清晰。
「大叔,你傷了?」閆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