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康大伯那有葯,大哥一定要仔細理,你以後還要握筆呢。」
「不妨事的,小傷。」閆向恆想收回手,了兩下都沒回來。
就……放棄了。
閆玉拉著他到驢子邊上,從包里找出一個罈子。
封口一打開。
酒味就飄了出來。
所剩無幾的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