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郎中端了葯過來。
一看閆懷文醒著,歡喜的差點將葯灑了。
「姑父快給我,我吹吹喂大伯喝。」
崔郎中只覺得手上一輕,碗就沒了。
「你手還傷著,咋喂呢,還是我來。」崔郎中說道。
「姑父你不說我還不覺得,你一說,我手上好疼。」閆玉面痛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