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玉此時氣鼓鼓的小拳頭,對爹怒目而視。
閆老二都不敢抬眼看的眼睛。
好容易攢足勇氣,向上瞄了一小下,就見他閨和個被家了存糧氣呼呼的小倉鼠似的。
可是真可。
氣惱也是真氣惱。
「那些西州兵呢?」閆玉綳著小臉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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