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賤人初時還死咬著與世子是年誼,又含含糊糊的說什麼雁信傳,昨晚只為送信,喝了酒上頭,這才不小心打翻了燭臺……」
李嬤嬤便是被派去監管趙宛娘之人。
為人最是實在,有一說一,不會弄虛作假。
世子妃想聽的,便是實話。
「後來呢?」邊上的崔嬤嬤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