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清觀顯然是沒給酈嵐留機會。那老婦人上山之后便出了本來面目。
“回來了?”
“嗯。”扯下面上的易容,甩到一旁去,是個約莫而立之年的男子,“就是那平安郡主。”
“說來也是奇怪,這平安郡主怎麼一夜之間便有了本事?”依清觀中的人,正是那日和酈嵐面對面產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