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拍著的手背,語重心長地勸著:
“蓮雪,淨塵和那丫頭新婚燕爾,正是如膠似漆,這個時候姑若是一意孤行為你指婚,反而讓你陷尷尬境,不若你再等一年,淨塵新鮮勁正好一過,你府便是水到渠了。”
梅蓮雪乖巧地垂眸,但眸底一片冰冷:“蓮雪都聽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