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補償什麼?”林初七一臉不解。
“昨晚的宮宴,本王掐了你的脖子……”所以半夏命人向君亦寒求助時,他才會忍著背后的傷堅持來林侯府幫林初七。
林初七不知為何心底竟有一失落,面上卻輕松道:“好,昨晚那一次我們兩清了。”
君亦寒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優雅的端起桌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