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七抬起的眸狠狠瞪了君亦寒一眼,又氣又恨。
氣的是他為何總要這樣折磨,恨的是為何要沉淪其中無法自拔。
“不!”
可君亦寒卻還是拿起一塊玫瑰糕喂到邊,“你早上起來還未用早膳,若是不吃點東西墊墊,哪有力氣應付皇后的刁難。”
林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