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玉憔悴的臉上出一抹苦笑,“兒臣難道連傷心的權利都沒有嗎?兒臣是人,不是工!”
“你怎麼敢對母后如此不敬?蕊兒說沒錯,那個人就是一個妖,只會毀了你!”
“可兒臣愿意為肝腸寸斷,兒臣喜歡,兒臣有什麼錯?”
原本言玉已經下定決心放小七離開,可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