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你這個義父都能對寶寶如此用心,可他卻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林初七便停了下來,不應該再想那個人,更不應該當著言玉的面提起那個人。
從離開雁門關的那一刻起,和那個人便再無任何關系!
而肚子里的孩子,也和那人毫無關系!
言玉突然問道:“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