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全天下婦人坐月子都是躺在床上,足足一個月。而你之前又是冒著風雪上城樓觀戰,又是去義莊查案,這已經很不應該了,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必須乖乖躺在床上,哪兒都不能去,更不能下床。”
君亦寒的話讓林初七有些心虛,好像這個月子做的確實太敷衍了。
就連半夏都一直為擔心,擔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