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挽月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:“你,楚月,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婢而已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”
這個人怎麼回事?不是說病了嗎?
可是此刻,看看,除了臉有些蒼白之外,哪個地方像是生了病的?
“奴婢當然知道。”楚尹月毫不遮掩眼里的鋒芒,同時抬腳又往躺椅上狠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