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曆城一邊開口,他的手指一邊沿著楚尹月的往下。
每到一,他就啞著聲音笑著發問。
“是這裏嗎?”
“還是這裏?”
“又或者是這裏?”
“還是……這裏。”
指甲所過之,讓楚尹月戰栗不已。
楚尹月無法去看夜曆城的眼睛,到了徹徹底底的屈辱,痛苦地閉上了眼,薄抿,一個字都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