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盛晚棠猛地回過神來,驚恐的看向自己的肩頭,那白皙的皮上連個淺淺的牙印子都沒有留。
他咬得不重。
陸霽淵又吻了吻剛才自己咬過的地方,眼底都是。
“陸太太,你平時是唬我的吧。”
“唬你什麼?”
經過這麼多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