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位嘉賓來了!”
導演看到來人,如釋重負的轉移話題。
盛晚棠看過去,那坐在椅上的男人格外眼。
面如冠玉,清俊溫雅,明明氣質極度溫和,又給人藏鋒芒的矛盾。
隔著十多米遠,男人一眼看到,眼里揚起一抹淡笑。
那一抹笑,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