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里,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混合。
陸霽淵站在門口,等著護士收拾好退出去。
程宵躺在的病床上,臉格外憔悴,心率儀上的數字和健康人比起來偏低。
“多謝。”陸霽淵站在床位,沒有坐下的意思。
不坐,就說明不打算久留。
“不需要你謝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