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薄言十分氣惱,葉熙太不給面子了,他用手指抹了一下被咬的,現在還在流。
“這麼黑?怎麼吃飯?”葉熙對走進來的男人說。
霍薄言沒理,徑直把燈打開了,又把桌上的臘燭吹滅了。
葉熙走到桌前,看到一大桌的菜肴,香味俱全,令人食大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