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寧在旁邊看呆了,直到霍薄言把酒瓶放下,又要去拿另一瓶酒,陸澤寧趕摁住他的手:“薄言,酒可不是這樣喝的,這些可都是我的珍藏,得慢慢品,你要這樣喝,就糟蹋好東西了。”
“多錢,我給……”霍薄言著表問。
“這不是錢的事,是你我們過來喝酒的,你要是喝醉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