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妹,你今天實在是太好看了,”趙愉拍馬屁說道,還認真瞧了瞧趙靜的臉,“不過二妹,你怎麼涂描紅了。”
“怎麼著,不行嗎?”趙靜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悶掉。
“就是,”趙筠連忙說道,“怎麼著?不行啊!”
“滾滾,滾到其他的桌子上去坐,就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