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媽,”譚海棠不耐煩說道,“現在再說這些有什麼用?還是趕想想該怎麼找那個死兔崽子算賬。”
話說著,譚海棠就了自己的臉,眼淚說掉又掉,“把我的臉打這樣,這口氣我說什麼都不會算了的。”
“行了,算了吧!”譚松說道,“海瑤再怎麼說也是你姐,而且你一個大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