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公社回來的路上,孟哲翰說道:“徐大舅那麼忙,還能特地跑到咱這偏遠山村來見證你的訂婚儀式,京城了他好幾天,能行嗎?”
“兩天,他沒和姥爺一路,昨天才飛省城直接過來,今天連夜走,明天上午飛機回到京城。”
“很夠意思了,大外甥,他可是日理萬機,為了你這訂婚宴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