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稷正好垂下眼,和歲歲的視線對上,神突然頓住。
之前都是遠距離地看這小孩,只能覺確實和他有些像,這會離近了看,竟然覺得他還有些像另一個人。
那個讓他現在想起來,就有些咬牙切齒的人。
周稷的眉眼幾不可見地沉了沉,還要再打量,歲歲已經把臉撇開,不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