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目沉冷,薄微抿,手上的力道大得嚇人,執著地問要一個解釋。
江季姝偏了偏頭,眸子里帶著清冷,聲線有些僵,“別問了。”
“你再問,我也只有一個答案,我為什麼走,永遠跟你沒有關系。”
這個問題幾乎已經了周稷心頭的一個執念,不問到答案不罷休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