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怡景自嘲地勾了下,“可后來吧,再見到王宜寧,我覺得自己真的荒唐了。”
他抓了把頭發,輕輕往后的樹上靠了下,“我配不上。”
周稷冷著臉,聽他說完這幾句,也覺得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,“既然這麼覺得,現在這樣,又算怎麼回事?”
蕭怡景看了眼不遠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