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季姝還是頭一次聽周稷用這樣的語氣說話。
他一貫是冷傲的,不羈的,想干什麼就干了,想說什麼就說了,哪里會征求別人的意見,問什麼好不好?
這有些不像他。
直起子,下了床,看眼把手機遞給以后又睡著了的李衫,走到客廳坐下,然后回,“沒什麼好見的,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