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稷的手放下來,就那麼看著。
眼神又冷又靜。
半點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。
葉知暖得以息,大口地呼吸起來,然后自己干自己的淚,再也沒了半點以前的張揚,再開口,嗓音已經有點嘶啞,“阿稷,你能原諒我嗎?”
回來以后,本來落差還沒那麼明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