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玩而已?
這四個字簡直把人輕賤到了塵埃里頭。
就算他周稷出不凡,就算這種東西在他那里完全可以是可有可無的東西,也不能這樣傷害一個孩子真誠的心。
江季恪說到這里,膛起伏不平。
他已經氣了很久,虧他從前還眼前這人一聲姐夫,如今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