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稷冷笑一聲,不留面地穿他,“忙?你擱哪忙呢?連借口都找得這麼不上心?”
周灃啞了聲,過了會,才怒聲,“你這是什麼語氣?是,你現在翅膀了,不把我放在眼里,可沒我哪里來的你?”
周灃這人平時看起來小心翼翼,可一旦說話到了他肺管子,照樣得跳出來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