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們走到現在這一步,都只能怪他自己。
無論如何,都得自己著。
李衫看著江季姝打完這段話,爽得不行,“對,就得這樣。”
“他之前那行為,用一個詞可以形容。那什麼來著?助紂為。”
如果不是他在背后撐腰,把對葉知暖的偏弄得人盡皆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