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季姝牽著歲歲走到房門口的時候,周稷就隨意在走廊站著,頭發有些微,“拿到了?”
江季姝點頭,然后看向他。
這是這些日子以來,第一次認真看他。
有的人大概生來就是得老天厚待的,他這麼隨意地穿著,沒著正裝,除了氣度更沉著冷冽些,整個人這麼看著,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