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聞一掛完電話,就招呼徐亞過來。
“你猜我剛才跟誰打電話呢?”
徐亞對這人有些無語,“稷哥。”
郝聞啊了一聲,“這你都知道?”
“真該讓你自己看看,自己剛剛說話有多激,聲音都比平時大上好幾個分貝,又一口一個稷哥的,我又不是聾子,連這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