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已經做好了被的準備。
拼著一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一腔孤勇,再次不怕死地刺探聶擎宇的雷區。
聶擎宇覷著,那雙冰眸子已經冷得沒有任何溫度,淡的薄幾乎抿得幾不可見。
但他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大發雷霆,只是沉默地注視了好久。
就在安